敬的光。江砚知道,那一颗颗名为善良、名为端正的种子,正随着这些故事,悄悄地,落进了这些孩子的心田。
含饴弄孙,儿孙绕膝。这是江砚年轻时在那尸山血海里,想都不敢想的光景。而如今,它却成了他晚年最寻常、也最温暖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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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,就这样,在这一片,安宁与热闹里,缓缓地,流转着。
江砚与苏挽,也在这岁岁年年的寻常日子里,慢慢地,白了头,弯了腰。
可他们的感情,却像那窖藏的老酒,愈是经年,愈是醇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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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会在春天,一起,去后山,看那漫山的桃花。会在夏夜,一起,坐在院里,摇着蒲扇,数着星星。会在秋天,一起,收着那满院的果实。会在冬日,一起,围着炭火,说着那些,说了一辈子,也说不完的体己话。
他们会为一顿饭的咸淡,拌两句无关痛痒的嘴。会为一件小事,相视一笑。会在对方老得走不动路时,互相,搀扶着,慢慢地,走过那,屋后的小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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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的日子,没有什么,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它平淡得,像一杯白水。可就是这样一杯白水般的日子,却让江砚与苏挽,觉得,无比的甘甜。
因为他们知道,能这样,白首相守、儿孙绕膝、看着这天下太平、岁月安宁地,过完这一生——这,便是,人世间,最大的,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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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的人,都羡慕这一对老夫妻。
他们说,从没见过,哪一对夫妻,能像江先生和他的夫人这样,恩爱了一辈子,相守了一辈子,到老了,还能,手牵着手,一起,在夕阳下,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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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回,一个年轻的后生,好奇地,问江砚:“先生,您和师娘,这一辈子,是怎么,做到这样恩爱的?”
江砚,望着,不远处,正在侍弄花草的苏挽,那眼里,满是温柔,缓缓道:
“哪有什么诀窍。不过是,一起,走过了,最难的那段路。”
“从前,我们,一起,扛过刀、并过肩,一起,从那尸山血海里,活了下来。这世上,再没有,什么样的风雨,是我们,一起,扛不过去的了。”
“所以,往后这些,寻常的日子,无论,是甜,是苦,我们,都愿意,一起,好好地,过下去。这,便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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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后生,似懂非懂地,点了点头。
而江砚,望着,那满院的、岁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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