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它,去谋私、去牟利。”
“我行医,不收诊金,不为别的。只为,不辜负,我那位恩人的,一片,医者仁心。”
—
那老农一家,听得,感佩不已。
而江砚说这话时,那眼前,仿佛,又浮现出了,秦伯那,慈祥而温和的面容。
他仿佛,又回到了,当年北境,那间,弥漫着草药清香的,小小药庐。那个,把他从鬼门关前,拉回来的老人,正一边,给他包扎着伤口,一边,絮絮叨叨地,对他说着,那些,悬壶济世的道理。
“秦伯。”江砚在心里,轻声道,“你当年传我的医术、教我的道理,我,一直,都记着。”
“如今,我把它,用在了,这些寻常百姓的身上。你,可还满意?”
—
还有一回,村里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,难产了。
那小媳妇疼了整整一天一夜,孩子还是生不下来,接生的稳婆,也急得没了法子,只说,怕是大人孩子,都保不住了。一家人哭作一团,抱着最后一线希望,连夜,把江砚请了去。
江砚赶到时,那产妇已是气若游丝。他定了定神,凭着秦伯手札里记载的、那些九死一生的救急之法,又稳又准地施了针、用了药。苏挽也在一旁,沉着地帮着照料。
一直折腾到东方发白,那屋里,才终于传出了一声,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—
母子平安。
那一家人,喜极而泣,跪在地上,对着江砚,就要磕头。
江砚连忙扶住了他们。看着那襁褓里,皱巴巴的、却哭得格外有劲的小生命,他那素来沉静的心里,也涌起了一股,说不出的欢喜与满足。
他这一生,见惯了死亡。在那尸山血海的战场上,他眼睁睁看着,太多鲜活的生命,在他面前凋零、消逝。那种无力回天的痛,曾无数次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而如今,在这青溪村的一间农舍里,他却亲手,迎来了一个,新生的生命。
—
那一刻,江砚忽然,更深地,懂得了“护生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护生,护的,不只是让活着的人,免于死亡。更是,去迎接、去守护,每一个,新生的、鲜活的希望。
一个新生命的降临,便意味着,这太平的人间,又多了一分,生生不息的、蓬勃的生机。
而这,不正是,他拼了半生的命,也要护住的东西吗?
—
从那以后,江砚与苏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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