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他,疯狂催动那吞噬邪术——你不是在自保。你是在替你自己掘一座和你师父一模一样的坟。”
—
那噬墨余孽却红了眼,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疯狂地吞噬着那早已备下的精血,那一身的墨气越来越盛、越来越狂暴。
“死结果,果然和墨渊一样。”苏挽叹了口气,一挥手,“靛蓝伺候,众军听令,破他!”
—
早已备下的靛蓝之物,如雨点般泼洒进那古洞。
那余孽催动的墨气,一遇靛蓝,便纷纷显形、消融。而那被他疯狂催动、逾了量的吞噬邪术,也如当年的墨渊一般,彻底失了控,调转矛头,开始疯狂地吞噬他自己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噬墨余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失控的吞噬邪术从内里绞碎、化作一滩黑水。
—
他和他师父墨渊,落得了一模一样的下场。
以吞噬别人为生的人,最终被那吞噬反噬其身。
这,便是噬墨一脉那吃人的邪道,注定的因果。
苏挽望着那一滩黑水,心里没有半分快意,反倒生出一丝悲凉。这些人,本也是活生生的人,若不是走上了那贪得无厌的吞噬邪道,何至于落得这般连尸首都不剩的下场?
先生说得对。害人的邪术,最终害的,还是自己。这道理,简单得连三岁孩童都懂。可偏偏就有人,被那力量的贪念蒙了心,一条道走到黑,直到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—
“大势已去,还负隅顽抗。”苏挽望着那一滩黑水,缓缓收剑,轻声道,“又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她望向那古洞外那渐渐明朗的天,“这噬墨一脉,最后一点残渣,也随着他一并埋葬了。”
“往后,这天下,再没有那吞噬活人精血的邪术,为祸苍生了。”
—
那一日之后,那最后一股噬墨余孽,被尽数肃清。
而那散落天下的卫氏残渣,也在谢蘅那细致而公道的清剿下,被逐一绳之以法。
乱世的最后一丝阴影,那曾搅动天下风云的卫氏权欲、那曾吞噬苍生血肉的噬墨邪术——如今,都被逐一肃清,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尘埃。
—
那绵延了多年、由一个又一个恶徒搅动的吃人乱世,那一个接一个粉墨登场的反派——
从卫崇,到墨渊,到石牧,到呼延烈,到那最后一股噬墨余孽——
如今,都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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