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,我也……想和你,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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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只手,在月光下,轻轻,握在了一处。
没有山盟海誓,没有海枯石烂。
在这吃人的乱世里,两个都把命豁出去过、都在谷底爬起来过的人,只是安安静静地,把彼此的心意说清楚了。
那一刻,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可现在,还不行。”苏挽却又轻轻把话收住了,眼神重新沉静下来,“冤未雪,卫崇未除,砚坡这一方,还没护稳。”
“这个时候,谈儿女情长,太轻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砚重重点头,“我懂。”
“咱们,先把该做的事,做完。”他望着坡下的灯火,一字一句,“把砚坡护稳,把你家的冤雪了,把卫崇、墨渊,都了断了——”
“到那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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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那时,”苏挽接过他的话,唇角,扬起一个,无比温柔、又无比坚定的,笑,“我陪你,找个像砚坡这样的,好地方。”
“你不用,再拿命去烧那支笔了。我也不用,再握着剑,睡觉了。”
“咱们,守着一方百姓,看着日子,一天一天,好起来。”
“像今夜这样的,太平日子——”她望着坡下那万家灯火,声音,轻得像一阵风,“过它,一辈子。”
“挽挽,”江砚忽然有些迟疑,“你就不问问,我到底,是从哪儿来的?我这来路……古怪得很。连我自己,有时都说不清。”
他心里那桩最深的秘密——魂穿、同名、那本手札里语焉不详的“执笔者”传承——像一团化不开的雾,压在他心底最深处。他怕,这团雾,有朝一日,会隔在他和她之间。
苏挽却笑了。
“从前在清水镇,我就跟你说过。”她望着他,眼神干净而笃定,“我不问你的来路。”
“来路是过去的事。我信的,是你这个人——是你握着那支能通天的笔,却偏要用它护人的,这颗心。”
“至于你从哪儿来……”她轻声道,“等太平了,你想说,就说给我听。你不想说,那就,永远,是咱们俩之间,一个不打紧的谜。”
江砚望着她,心底那团压了许久的雾,仿佛,被这几句话,吹散了大半。
他重重地,把她的手,握紧了些。
这是他穿越至今,在这满是血与火的乱世里,为自己,许下的,头一个,关于“以后”的,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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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怀里,取出那半枚,苏挽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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