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郑重无比。
“也就是我娶你过门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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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望着他,含着泪,重重点了点头。
那方断了二十年、终于重圆的将印,此刻不只是苏家昭雪的凭证。
它也成了他们两个人历尽千帆、九死一生,终于并肩许下的那个关于太平、关于以后的最重的信物。
赵铁山在一旁,看着这一对患难与共的年轻人,浑浊的独眼里第一次有了笑意。
“将军,”他望着北方喃喃道,“您看见了么?”
“小姐,她长大了。她找着了一个能护她一辈子的好儿郎。”
“苏家的春天,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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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份失而复得的暖还没焐热——
窝棚外,急促的战鼓声骤然擂响!
一名义勇连滚带爬冲了进来:“先生!苏将军!朔方的前锋游骑,杀到了坡北的青石村!正在屠村!”
“青石村是咱们砚坡的屯子啊!村里还有咱们几百口来不及撤的乡亲——!”
江砚和苏挽脸色骤变。
朔方铁骑南下的第一刀,终于落了下来。而且一落,就落在了砚坡的乡亲头上。
家国烽烟里,砚坡的第一场血战,来了。
苏挽一把将那方重圆的将印贴身收好,拔出了腰间的剑。
“江砚,”她眼神冷冽如霜,“护乡亲——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