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他从小就跟着爹上山,练了一手好枪法,也练出了一副狼心狗肺。
当年占山为王抢老百姓,小鬼子来了之后干脆带了几十个兄弟投了鬼子人,当了特务队长。
他娘哭着跪在门口拦他,说你当汉奸我就没你这个儿子,他一脚把老娘踹在石台阶上,老娘后脑勺磕出了血,当天就上了吊,他连灵都没回磕一个。
靠着抓抗战联军卖同胞,他三年就在北方冰城道里买了三进三出的大院子,娶了三房姨太太,出门前呼后拥,比鬼子人还威风。
左脸一道刀疤,是当年跟抗战联军打仗留下的,他反倒当成荣耀,天天挂在脸上说这是效忠天蝗的勋章。
清算部队队抓他的时候,他躲在道外的地窖里,改了名字算卦骗人,怀里还揣着鬼子人赏他的金怀表,被拽出来的时候。
掏出两根金条往带队排长手里塞,磕头如捣蒜,说愿意捐钱赎罪,被排长一脚踹进泥坑里,弄了一脸脏。
一个穿蓝布褂的小姑娘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,一把扯掉富察·额尔泰的眼镜,指甲掐进他左脸的刀疤里,哭喊声把全场都震了:
“就是你!我爹是抗战救国会的,你半夜带鬼子抓他,把他吊在宪兵队院子里打,你亲手给我爹灌辣椒水,灌得我爹肚子胀得像鼓,再用脚踩,辣椒水从鼻子嘴里喷出来,喷得你满脸都是,你还笑!
打了三天三夜,砍了我爹的脑袋挂在城门楼!我那时候才十岁,抱着我爹的腿哭,你一脚把我踢出去三丈远,说我长大了也是小反贼,要一起杀!
我躲在齐鲁姑姑家,五年来不敢说自己姓什么,天天抱着我爹留下的烟袋,就等今天!”
姑娘说着,一口咬在富察·额尔泰的肩膀上,咬得鲜血直流,战士拉了半天才拉开,她嘴里还咬着一块带血的肉,吐在富察·额尔泰脸上,台下的老百姓齐声喊:“咬得好!该咬!”
再往后是抚顺煤矿的大把头马佳·图海,这人出生在抚顺本地的穷苦人家,爹就是挖煤的,累死在井下,临死前跟他说,咱们穷人得跟穷人抱团,不能帮着矿主欺负人。
结果鬼子人占了煤矿,他转头就投了鬼子人,当了大把头,靠着欺压同胞发了大财,在抚顺城里开了钱庄和硬件软化鸡地,娶了窑姐当二房,把原配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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