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摸过去,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少佐的腿,把他摔在了地上,咱们的战士趁机冲上去,一梭子子弹打死了少佐。
朴正熙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脸上全是血,他对着我们说:“我爹在天上看着呢,今天我总算给他报仇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却攥得紧紧的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还有三个十几岁的孩子,最大的才十六岁,最小的只有十二岁,他们的老师因为偷偷教鲜潮文,被鬼子人枪毙了。
他们躲在胡同里,看见一个小鬼子少佐逃进来,少佐腿受了伤,跑不动,三个孩子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石头。
追着他砸,追进了一个死胡同,抱着石头往他头上砸,活活把他砸死了,孩子们脸上沾着血,却笑得特别开心,然后蹦蹦跳跳跑回了家,随军的记者掏出几块糖给他们,一个都没要。
三十年的压迫,三十年的仇恨,在总攻这天全爆发了出来,老百姓看见鬼子就红了眼。
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,拿着能拿到的一切武器跟鬼子拼命,不少鬼子本来躲在屋里打算顽抗,被老百姓从后面掏了窝,连枪都没开就被打死了。
不到半天,汉城街巷里的残余日军就被清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几百个死硬份子,躲在了昌德宫的核心园林里,依托假山、古建筑和古树试图顽抗到底,不肯投降。
外籍远征军把昌德宫围得水泄不通,找了块大木板,把山田乙四押到阵前,让他对着里面的鬼子喊话。
山田乙四透过扩音器,声音沙哑地说:
“我已经被俘,韩城已经失守,你们放下武器,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,不要再让更多人送命了。”
可还是有两百多个死硬份子,举着刺刀冲出来,喊着天闹黑卡半载,被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上的二十毫米机炮,当场打成了血雾,剩下的人见没了指望,才慢慢举着白手绢走出来投降。
最后,昌德宫屋顶飘了三十年的鬼子太阳旗被一个鲜潮籍的战士扯了下来,摔在地上踩了几脚。
冉冉的红旗升在了昌德宫的旗杆上,风把旗子吹得哗啦啦响,站在广场上的老百姓全都哭了,哭完了又笑,喊着自由万岁,人民万岁。
声音震得宫墙都发颤,连树梢上的樱花都被震得往下掉,粉色的花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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