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子的暗碉堡突然开了火,轻重机枪扫得公路上扬起一片尘土。
几门藏在桥头掩体里的75毫米山炮对着领头的坦克轰,第一发炮弹擦着炮塔边飞过去,打在路边的土坡上,炸得碎石乱飞,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,震得车长耳朵嗡嗡响。
坦克营长隔着观瞄镜看得清楚,对着送弹手大喊:“穿甲弹准备!端了鬼子的狗窝。”
领头坦克的炮管一缩,轰然一声巨响,一炮就精准打中了桥头最大的主碉堡,穿甲弹钻进去直接引爆了里面的弹药库,整个碉堡连顶带墙被炸成了碎块。
钢筋混凝土块飞出去几十米,里面的鬼子连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几块,半片带樱花徽的军帽飞落在公路边,被坦克履带轧成了扁片。
不到一个钟头,完整的临津江桥就落到了外籍远征军的手里,桥头一千二百多鬼子,打死了八百六十多个,剩下的两百三十多个全举着枪当了俘虏。
打扫战场的时候,外籍远征军的坦克兵在桥柱的花岗岩上发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刻字,是三十年前鬼子占领鲜潮时刻的大鬼子帝国万岁。
带队的外籍坦克车长,正好是个鲜潮人,掏出腰间的扳手,带着车组的三个战士凿了半个钟头,硬生生把那行字凿成了碎石。
重新刻上人民万岁四个大字,抹上从俘虏缴来的红漆,太阳一照,四个字亮得晃眼,连风刮过都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。
临津江桥失守的电报送到韩城时,山田乙四正跟参谋们推演议正府防御,他一把将沙盘扫到地上,陶瓷做的鬼子棋子摔得粉碎,碎片溅得满屋子都是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嘴里反复念叨着:
“陈立人……他真的敢孤军深入……他就不怕我调部队断他后路?”
他原本吃准了野战集团军打仗讲究稳,清川江战后必然休整三天再南下,正好给他调三个师团守议正府的时间,可陈立人偏不,就是要抢这三天的时间差,打他个立足未稳。
山田乙四慢慢冷静下来,扶着桌案盯着地图,咬着牙在议正府的侧翼云山大峡谷画了一个粗圈,铅笔尖把纸都戳破了说道:
“陈立人想绕我侧翼,插我后路,我就给他摆个空城计。
峡谷口我只放一个联队,故意露个破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