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召开了作战会议。
前线总指挥陈庚手里捏着根半米长的指挥棒,递给了陈立人,身边围着的不光是野战集团军的一众高级将领,还有三十二位外籍远征军的师团长。
这些人全是从四十万关东军战俘里筛了三遍挑出来的。
这些人,可不单单是受到了陈立人的忠诚光环的影响,对陈立人保持着最狂热的绝对忠诚,更是因为他们确实是有恨自己国家的原因。
这些人,要么是被鬼子军部强征入伍,家人死在冬京粮食征发里的下层军官,要么是早在关东军时期,就不满东条小鸡仔独裁的反战派。
他们每天不单单是训练,还天天跟着上思想教育课,早就把大东亚共荣那套鬼话挫骨扬灰了。
此刻他们全都笔挺站着,洗得平整的迷彩作战服的装领口缀着烫金的外字徽章,不少人肩膀、大腿还留着关东军作战的旧伤疤,可眼神里早没了战俘的麻木畏缩,亮得像浸了冰水的刀。
他们之中,一半人的父母兄弟因为战争带来的种种原因,死了,更多是因为他们成为了俘虏,国内的家人被打上了叛徒的标签,成了奴隶,被饿死,累死。
现在他们要打回鲜潮、打回本土,就是来讨债的。
指挥部内,陈立人并没有急忙部署作战任务,甚至他还有心情,从系统地图上,找到留在火山内的那颗和平使者,一点都不着急引爆。
此次对鲜潮作战,陈立人亲自坐镇前线指挥,也将由陈更和玉树辅助。
“诸位,再明确一遍部署,每个人都记死了。”
陈立人的指挥棒笃地敲在鸭江绿上游的平南镇,木质棒头震得地图轻轻抖:
“第一突击集团,十二个外籍步兵师,配属三个满编155榴弹炮团,一个240毫米履带自行火炮营,再加强一个坦克连开路。
三月三十号午夜,趁涨潮从平南镇浅滩偷渡,天亮之前必须拿下云山城。
云山是小鬼子整个鸭江绿防线的左翼结合部,他们把主力都堆在正面义州,这里只有两个二流师团加七个鲜潮仆从军旅,防备最松,咱们十二个师压上去,一口就要咬断他们的腰,把缺口撕得足够宽,让后续装甲集团能直接插进去。”
站在队列最前的第一突击集团指挥秋山真一步跨出来,啪地敬了个军礼,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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