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修寒闻言,想着那丫头小小一只,懵懵地坐在学堂里听先生讲经的模样,忍不住哑然失笑。
不多时,一碗热气腾腾、面上卧着两枚金黄荷包蛋的阳春面端上木桌。
葱花翠绿,香气扑鼻。
沈修寒捧起大碗,不顾烫嘴,大口吞咽。
面条筋道,汤汁鲜美,荷包蛋一咬流心,比任何珍馐美味都要暖胃。
吃过面,沈修寒回到自己的卧房,和衣躺下。
听着窗外深巷中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微弱犬吠,沈修寒缓缓阖眼。
在这波云诡谲、人命如草芥的世道,唯有回到这个满是烟火气的院落里。
他的心,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