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号之后,特务顺着线索抓到他,打算慢慢审,挖整条学生联络线,就把他藏在这个不见光的地方。据点对外挂旧货栈招牌,寻常人只当是收旧家具的铺子,连巡捕都很少往里面查。不是没有线索,是他从一开始,就不在公开的囚犯名单上。”
“那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呢?”
“是有人送过来的。”陈探长幽幽道。
“是谁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陈探长告诉他们,让依萍她们明天七点半过来巡捕房,可以让她们探监,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。
依萍她们没多问,就离开了。
下午义演结束,天已经暗了大半,路灯还没亮,灰蓝色的光落在路面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淡。
走了一段,依萍开口问陈明昊:“明昊,过完年,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二月中旬。”
“几号?”
“十六号。”
依萍的脚步没有停,但手指在包带上收紧了一下。
“还有47天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手牵着手又走了一段。
放好了东西,两人又走在校门口那排梧桐树底下时,依萍忽然停下来。
“你到了杭州之后,能写信吗?”
“能。军事学校有邮路。我打听过了,学员可以往外寄信,但要过检查。所以我不能写太多,也不能写具体的事。”
“那就写你吃了什么、练了什么、天气好不好。”依萍说,“不用写别的。”
“好。”陈明昊抱着依萍,“我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你,每一分每一秒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,实在想我,就写写别的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就写‘今天飞得很好’。”
陈明昊抱着她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好。”
依萍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前面的青砖,想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:“这段时间,除了义演和大上海演出的事,我没其他事了。”
“其他时候,你只属于我!”
“你那边呢?你家里还有什么事要办?”
“家里的事用不着我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哪也不去。”陈明昊说,“你排练的时候我在,你演出的时候我在,你去见方瑜的时候我也在。你什么时候需要我,我就在。”
依萍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但她的手从包带上松开了,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指尖冰凉,在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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