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些，很是认真：“当初我落到宁风手里，九死一生，是你不惜一切代价把我救回来的。阿宁，你都能为我拼命，我怎么可能负你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肃王而已，没什么可怕的。”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，眼底闪冷厉，很快又化为温柔：“你安心养胎，剩下的事情，都交给我。我会处理好的，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。”
方若宁靠在他怀里，心里安稳。
三日后的午后，一处私宅里静悄悄的。
这宅子是沈富贵特意挑的，位置偏僻，院墙高筑，前后都有单独的街巷，寻常百姓很少往这边来。
既离百味楼远，碰不上方慕荷，也足够清静，方便谈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厅堂里早已布置妥当，地上铺着羊绒毯，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上官砚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，一身玄色常服，领口绣着暗金云纹，手里端着一只羊脂玉酒杯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。
堂下，六名穿着水绿色纱裙的舞姬正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，水袖翻飞，身姿轻盈。
上官砚的目光却没怎么落在舞姬身上，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瞥一眼。
他今天心情很好。
硝山已经到手，沈延今日还要带那个会做火药的匠人过来。
只要亲眼见识了火药的威力，这夺嫡路上最大的助力就算握在手里了。
更何况……沈延还把方若宁也带来了。
“主子，沈公子到了。”断风从门外走进来，躬身禀告。
上官砚回神，抬手挥了挥。
丝竹声戛然而止，舞姬们纷纷停下动作，俯身行礼，鱼贯退了下去。
厅堂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袅袅的香烟缓缓升腾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断风转身出去，领着三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沈延，左手揽着身边方若宁的腰，姿态护得很紧。
女子穿着一身素色襦裙，头上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，插着一支素金簪子，再无多余的首饰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素净的打扮，衬得她眉眼清隽，站在那里，自有一股从容沉静的气度，比满室的珠光宝气都要夺目。
上官砚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黏在了她身上，从她垂在身侧的手，再到她平静无波的脸，一路扫过去，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直到沈富贵带着人走到堂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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