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桃花瓣悠悠飘下来,落在他的发间,母慈子孝的画面,美好得像一幅精心绘就的画卷。
就在宁风心情正好的时候,夜朔匆匆走了过来,脸色凝重,躬身凑到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,只说了一句话:“王,那个人跑了。”
宁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底的暖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戾气,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:“送太夫人回房休息,仔细伺候着,不得有半分差池。”
年轻时,母亲便恨透了楚王,所以现在只称她太夫人,让她安心养身子,安享清福。
侍女们连忙扶起太夫人,太夫人有些茫然地看着宁风,皱着眉问:“风儿,怎么了?可是出事了?”
宁风又换上了温柔的笑意,拍了拍母亲的手,轻声安抚:“娘,有点急事,我去处理一下,很快就回来陪你用晚膳。”
看着母亲被侍女们扶着走远,消失在花径尽头,宁风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。
他转身往外走,身上的寒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,刚出御花园,便问:“人是怎么跑的?!”
他给沈富贵下的,是他亲手调制的特制软筋散,就算是武功高强的顶尖武将,中了这药,没有他亲手配的解药,都使不出力气,怎么可能跑得了?!
夜朔低着头,不敢看他:“禀王,还在彻查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城封锁,所有城门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!挨家挨户搜!”
“是!”夜朔立刻躬身领命离开。
此时的苍鹰城内,早已是风声鹤唳。
大街小巷,到处都是手持兵刃、来回巡逻的卫兵,每走几步,便有卫兵拿着画像,拦住过往的行人仔细比对,挨家挨户地踹门搜查。
各处城门早已全部落锁,重兵把守,连城墙根下都站满了人,真正是插翅难飞。
沈富贵正躲在一条窄巷深处的杂物堆后面,浑身沾满了污泥脏污,脸上抹了黑灰遮住了原本的样貌,连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烂布衣。
他身上有方若宁之前给他的解百毒的药,他是费尽力气磨断了绳子,喝了解药,杀了几个看押他的人,这才跑出来的。
现在城里四处都是抓他的人,城门也封锁了,简直就是寸步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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