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又凑过去，仔细端详了半晌，最后摇了摇头：“此人看着跟宁昭有几分轮廓相似，可眉眼气质全然不同，更内敛。我们从未见过此人，不知这又是何人？”
“宁风。”方若宁突然抬眸，一下就想通了：“章大夫不过是个推出来的替死鬼，宁风，才是背后的主谋。”
她终于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。
这些天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从第一次见到林昭，就总觉得他有些眼熟，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，可偏偏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现在终于明白了，那是因为林昭和宁风本有几分相似，而她因为厌恶宁风，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瞧过他，所以才只觉得眼熟，却始终对不上号。
副将一脸茫然，连忙问道：“这宁风是何人？我们从未听过这个名字，还有，你们又是怎么会见过宁昭的？”
方若宁收回目光，解释道：“林昭，也就是宁昭，半月前掳走了我妹妹，我们一路追至楚国边境，将我妹妹救回，林昭被我们打成重伤坠河，本以为他必死无疑，可最后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看向副将，问道：“那楚国一共有几个少君，你们又知道几个？”
副将立刻回道：“楚王子嗣众多，光是少君都有几十个，大多都不成气候。目前我们所知的，就是常年与我们在边关交战、前阵子被我们斩杀的大少君宁珩，还有这个深居楚都、从未上过战场的二少君宁昭，其余的少君，我们都未曾见过。”
方若宁站直身，指尖摩挲着玉佩，垂着的眼眸里寒意渐深：“我知道你们军营里，探子带来的毒是哪来的了。此人叫宁风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这些能让人慢性中毒、悄无声息殒命的药，全部出自他手。他还一直在研究一种邪药，能把活生生的人炼制成傀儡，被练成傀儡的人，会力大无穷，不知疼痛，没有感情，只懂听令杀人，是威力十足的杀人武器。此毒，他已经研制成功了。若是那些傀儡成批投入战场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话音落地，营帐陷入死寂。
副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慕容羽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竟有此人？我们安插在楚都的密探，从未传回此等消息！”慕容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震惊。
“他藏得太深了。”方若宁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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