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额角的汗水，抬眼望向院子里扎着马步的方慕荷，额前的碎发早已湿透，黏在通红的脸颊上，咬着牙关，愣是没哼一声。
方若宁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，怕她真累坏了，便放下针线唤道：“小荷，我绣得手腕酸了，你来帮我穿几针？”
“好！”方慕荷立马收了架势，踉跄着跑过来，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。
方若宁早从空间里倒了灵泉水装壶里，此刻递过去：“先喝口水，去洗洗手再来帮忙。”
方慕荷渴极了，捧着水壶灌了个底朝天，打了个饱嗝儿才跑去洗了手，再小跑着回来，拿起针线就摆弄起来。
两人低头忙活了一阵，忽然，方慕荷停下动作看着方若宁：“姐，我总觉得，离开了老方家那破地方，心里头亮堂多了，连喘气都顺畅。”
她又忽然凑近方若宁，用手捂着嘴，刻意压低了声音：“特别是今天跟她们打了一架，以前总被她们欺负，这次还手了！可解气！”
方若宁手中的针顿了顿，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光，笑问道：“那小荷接下来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那还用说！”方慕荷挺直身板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我要跟着姐好好练功，练得比谁都厉害，到时候谁也别想欺负娘和姐姐！”
“还有呢？”方若宁轻轻挑眉：“我说的是你自己，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？”
“愿望？有啊！”方慕荷猛地站起身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：“我要赚好多好多银子，先请大夫给娘治眼睛，然后盖一座超级大的院子，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在一起，再也不分开！”
方若宁听着这话，心头莫名一滞。
上一世她常年四海为家，住过最豪华的酒店，也睡过荒郊野岭，从未有过家的概念。
这样热气腾腾的期盼，这样踏实的归属感，是她从未体验过的。
她放下针线，伸手揉了揉方慕荷的头顶，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：“好，那我们就一起努力。赚很多银子，盖大房子，再养一条大黄狗，看家护院。”
李氏坐在一旁编竹篮，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方若宁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眼空间，这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震。
昨晚她撒下去的种子，此刻嫩苗已经冒出了手指长短了，叶片舒展，长势喜人。
空间里的时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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