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晚饭呢。
方渐鸿平复了气息，才撑着手臂从她身上起来。
他不敢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，反倒是他自己，前胸和后背到处都是她的指甲抓痕。
“我饿了，你去弄点吃的。”
许今昭耗尽了力气，这会子连动都不想动。
“嗯，等我一会儿。”
方渐鸿翻身起来，动作利落套上衣服。
公寓门传来落锁的声响，许今昭还躺在被窝里不想动。
小脸却带着餍足的欢愉。
啧，果然还是得沾点儿荤腥，这日子才不会寡淡无味。
没过多久，方渐鸿就回来了，打包了万兴大酒楼的饭菜，全都是她爱吃的菜式。
许今昭起来用了了小半碗饭，又喝了几口汤。
天色不早了，太晚回家，姆妈又要问东问西。
方渐鸿把她的裙子摆好在床尾，自己也囫囵填饱肚子。
许今昭不紧不慢穿着衣服，他在旁边看得眼热，不由悄悄挪开视线。
“大小姐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是斟酌了许久，才说出口。
“我虽然配不上你，但我对你是诚心的，你若是愿意，我明天就请媒人上门提亲……”
或许是她的纵容，让他有了底气。
又或者是身为男人的责任感，既然有了肌肤之亲，他无论如何都要负责。
“没必要，你也知道，我在和顾家少爷发展……”
她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像是一枚钉子扎在他心上。
他泄了气般，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
明知道她只是玩玩而已，他竟然奢望她会对他有一点点喜欢。
“那在你眼里，我到底算什么？玩物吗？”
他声音艰涩，明明是质问的话，却被他以平静的语调说出来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许今昭拉上西洋裙，整理了下裙摆的褶皱，才朝他走过来。
“方渐鸿，我睡了你，你也睡了我，如果你是玩物，那我也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