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给许今昭办了接风宴,把我也叫上了,但我就是想来看看,绝没有对那女人示好的意思啊……”
他连连解释,生怕被薄斯南误以为是巴结许今昭,背叛兄弟情。
薄斯南呼吸骤然一顿,久久没说话。
久到李一白都以为他挂了,侧头看了眼手机,又是在通话中。
“那个……南哥你要来吗?”他小心翼翼问了句。
良久之后,薄斯南才微不可闻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李一白发来一个定位。
看到那个许久没去的酒吧,薄斯南眸光微动,拿了外套下楼。
负二楼停车场,阮绵扎着高马尾,素面朝天,清纯又柔弱,神情忐忑。
远远看见薄斯南走过来,她下意识瑟缩了下,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。
“薄总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对不起,我那天不该私自碰你的……”
自那天被他赶走后,薄斯南一连两天都没叫她去办公室。
阮绵不安又忐忑,既怕他不满意,自己拿不到钱,又怕他要结束协议,再也见不到他。
薄斯南淡淡瞥她一眼,心底暗嗤。
蠢货,怎么教都学不像。
但今天他懒得骂她,只径自绕过她,上了停在角落的库里南。
豪车驶离,阮绵沮丧着脸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……
许今昭回国后,休息了几个小时,就被昔日的好友叫了出来。
说是给她准备了什么接风宴。
作为许家大小姐,她在圈子里的好友不少,今晚来给她接风洗尘的,足足有二三十人,直接包下了酒吧的一整层。
当她穿着高定一字肩长裙,拎着小包包出现时,最激动的当属好闺蜜宋悠悠。
“啊啊啊,你个死婆娘,终于回来了!”
宋悠悠夸张地发出猪叫,猛地冲上前,给了她一个热情的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