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支听诊器带上,我得听听她有没有把听头摔坏。”
“你都把东西传给孩子了,还天天惦记。”
“传给她,不等于让她糟蹋。”
周悬哼了一声,“那听诊器跟着我听过多少心音?她要是把膜片磕裂了,我照样骂。”
沈初夏把院门边的拖鞋踢正:“行,晚上让她给你检查。你先回屋喝口水,别站在风口里逞能。”
周悬走到门槛前,回头看了一眼葡萄架下的藤椅。
桌上还压着一张废掉的前言打印稿,纸角被风掀起,又落回去。
新急诊大楼那边没有警笛声,只有晚班护士交接时隐约传来的说话声。
他收回视线,任由沈初夏扶着进屋。
老院子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那场只有他听见的告别,留在了清河的旧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