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。常规化学品中毒的话,新加坡毒筛不该全阴性。”
“毒虫咬伤?”
赵铁柱揉了揉鼻子,“基层见过被野外毒蜘蛛咬的,青紫、尿血都有,但一般有局部坏死,不至于心肌酶这么高。”
“蛇毒和常见昆虫毒素抗体也是阴性。”
许嘉音指着病历,“关键是发病前,他在加蓬雨林迷路三十小时,脱险后自述喝过溪水、吃过野果,具体品种不清楚。”
萧明哲盯着电解质:“野果中毒能解释神经症状,但低钙只有1.62mmol/L,QT间期540毫秒。强心苷中毒通常高钾,他血钾3.2。低钠像SIADH或者肾性失钠,源头在哪?”
周悬端着茶杯靠在桌边。
视野里没有光幕,也没有偏离度提示。
系统关闭后,病历里的每一行字都只能靠他自己看。
“他迷路三十小时。”
周悬用杯盖拨开茶叶,“搜救队找到他时,身上有没有涂过什么东西?”
许嘉音立刻翻附录,停在一行英文记录上:“找到了。当地向导发现患者大面积灌木划伤,为止血和防虫,用西非野牡丹叶和加蓬防己根捣碎成泥,涂抹在全身擦伤创面。”
萧明哲坐直:“防己科植物有防己碱、马兜铃酸,肾毒性和神经毒性都强。但单靠皮肤吸收,能造成这么重的溶血和心肌损伤?”
“正常皮肤不够。”
周悬敲了敲皮肤照片里密密麻麻的擦伤,“破损皮肤、脱水、三十小时雨林暴露,再加上整片创面糊草药泥,就不能按正常外用药算。”
许嘉音手指重新敲上键盘:“部分西非野牡丹属植物叶汁高草酸盐,另有天然皂苷。皂苷进入血液可破坏红细胞膜,草酸盐结合钙离子,形成低钙和草酸钙沉积。”
萧明哲接上:“加蓬防己根的生物碱成分可能抑制钙通道和肾小管钠重吸收。低钙加重心肌电生理紊乱,低钠导致脑水肿。患者脱水后又被大量补清水,稀释性低钠叠加肾性失钠,解释得通。”
赵铁柱拍了下桌沿:“网状青斑就是溶血后微循环灌注差,再加血管活性物质一上,外周更难看。草药泥糊通过伤口吸收,常规毒筛当然查不出来。”
周悬把杯子放下:“新加坡现在怎么处理低钠?”
许嘉音看治疗记录,眉头皱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