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乖巧了,被袁错牵引慢着,慢慢走向自己的气脉。
痛感再次袭来。
袁错抿着嘴唇,不让自己痛出声。
巫印无情嘲讽:“哈哈哈,还想引气呢?美得你!别忘了自己被下过风醉,你虽然因为没有周人血脉侥幸没有被废,但它没有消失,只会烧得你痛不欲生!”
袁错却不理会,只看了它一眼就继续。
一寸,两寸,三寸。
没有了巫印的捣乱,灵气不再乱跑。
即便疼痛难忍,袁错也依旧咬着牙,把灵气推进了气脉里。
她涕泪横流,因为真的很痛。
但袁错知道,再痛都要忍着,她必须学会。
学堂里所有人都学会了,只有自己不会。
虽然没有人明说,但她知道,最厉害的爹爹的孩子,本来就应该也是最厉害的。
自己如果什么都不会,就会丢脸。
她不要丢脸。
袁错嘴唇紧抿着,好几次都坚持不下去了,但她依然浑身颤抖着,没有放弃。
原本不打算让她修炼的巫印,看着她这忍痛的凄惨样子,想要打断,都没忍心。
就这么不顾一切地,一边忍痛一边引气。
当那撕心裂肺,如同烈火一样的灵气在气脉中越走越顺,越来越快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快了,就要成功了。
巫印都紧张起来,明明没有呼吸,也忍不住屏住了。
五圈,七圈,八圈。
当气脉畅通,那氤氲的灵气慢慢平静,开始稳定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天雷轰然炸响。
“错错!”
袁行野在天雷出现的第一时间,就向飞星宫飞去。
这一次的天雷比袁错出生还要爆烈。
天道就像发了疯一样,在白玉京上空狂轰滥炸。
同一时间,灵光海,天元山,潞州,南极洲,蜉蝣海等等,所有仙山灵脉深处,都响起了阵阵悲鸣。
“来人。”
身处敬栾山深处,闭关千年的青山老祖突然气血翻涌,灵气逸散。
他惊恐地站起来想要叫人,然而还没有走两步,便青丝落尽,肉身消弭。
闻讯赶来的亲传弟子闯进来,没看到自家仙风道骨的老祖,只见到一副形容槁瘦的枯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