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后,露出光洁利落的额头,墨镜倒还像长在脸上了似的纹丝未动。
清明则实事求是地摇了摇头:“离真正训好还早得很,充其量只能说,它眼下不把我当敌人或是猎物了。”
“野鸡脖子也能训?”吴叁省显然也被方才那略显邪门的场面惊到了,眉头微微拧在一块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清明方才见血的指尖,“而且用血饲蛇这个法子……”
“不是咱们老吴家的路子,是我自己闲着没事瞎琢磨出来的。”清明眉眼弯弯,语气温和,笑眯眯地回吴叁省的话。
而一旁的黑瞎子听到“咱们老吴家”这五个字,一个没绷住,自喉底低低憋出一声笑来。
吴叁省刀子似的冷眼立刻横了过去。
黑瞎子赶紧抬手,极其无辜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严丝合缝的墨镜,飞快扭头回帐篷里换衣服去了。
清明看了眼他的背影,心里想:‘也怪不得人家笑。毕竟他和解连环这一老一少,张口闭口咱们吴家,面上同气连枝的,结果没一个真是吴家的人。换谁谁不想笑啊。不过……’他的眼睛极快地眯起又睁开,‘黑瞎子居然也知道这是解连环吗?看来他在爸那儿的信任度,可不算低呢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