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在了一旁的弹药箱上,静默下来。墨镜后那双隐在黑暗里的眼睛不知道将眼神落在了哪里,更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正掠过什么念头。
林中湿热,帐篷内待久了更是闷如蒸笼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,清明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,眉头也因暑气微蹙起来,有些不舒服地翻了个身。
几乎同时,守在一边的黑瞎子也动了。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掀帘出去,不过片刻便折返回来,手里多了一柄不知从何处新折下的硕大叶片,肥厚的叶脉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。
黑瞎子重新在马扎上坐定,就这么握着那截叶柄,一下一下地给清明扇起了“扇子”。
潮闷的热气被微凉的草木风拂散,清明眉宇间那抹躁意渐渐散去,额间的虚汗也一点点消退在了这阵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