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实验报告,她的目光锐利地射向温迪,「而更关键的是……在您这位『普通』吟游诗人的琴箱夹层里……」探测器突然发出急促的「嗡鸣」报警声,指向温迪放在脚边的陈旧木琴箱,「探测器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、与坎瑞亚黑潮同位素完全一致的元素残留!您作何解释,温迪『先生』?」
「噌——!」荧的反应快如闪电,腰间的无锋剑瞬间出鞘,锋锐的剑尖带着凌厉的风元素力,毫不犹豫地指向温迪的心脏位置,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警惕与质问:「你接触过深渊教团?!你和他们是一伙的?!」
「错了哦,旅行者。」温迪面对近在咫尺的剑锋,并未惊慌,只是发出一声带着无尽疲惫和悲悯的悠长叹息。他缓缓展开一直捏着琴弦的左手手掌——一团凝练的、散发着不祥紫黑色光芒的毒雾,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在他掌心上方翻滚、扭曲、嘶吼!更令人心惊的是,那毒雾竟隐隐凝聚成一个微缩版的、痛苦挣扎的风魔龙特瓦林虚影!「我并非接触深渊,而是在……吸取特瓦林身上的诅咒。」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神祇独有的沉重。
温迪的讲述如同陈年的蒲公英酒,带着岁月的醇厚与苦涩,缓缓流淌开来:
五百年前,漆黑的灾厄降临。毒龙杜林陨落,其剧毒的心脏坠落在蒙德边境的龙脊雪山。为了阻止剧毒扩散污染蒙德大地,东风之龙特瓦林,这位蒙德的守护者,毅然吞噬了蕴含杜林本源剧毒的心脏之血!这舍身的壮举,却成了它无尽痛苦的根源。深渊教团——那些在灾厄中扭曲的亡魂与追随者——发现了特瓦林的弱点。他们利用坎瑞亚覆灭时遗民滔天的怨念与诅咒,不断滋养、强化着特瓦林体内的剧毒,将其转化为操控的枷锁。「每当特瓦林凭借残留的意志试图挣脱束缚,」温迪的指尖轻轻划过掌心那痛苦嘶吼的魔龙虚影,虚影发出无声的悲鸣,「深渊便用百倍、千倍的痛苦撕裂它的灵魂,逼迫它陷入彻底的疯狂与毁灭……就像你们昨日在蒙德城上空所目睹的。」
琪亚娜的冰枪带着刺骨的寒气,瞬间抵在了温迪的后心位置,冰晶甚至在诗人绿色的斗篷上凝结:「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它痛苦五百年?看着它被折磨、被利用,看着它伤害它想守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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