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心意相通,更何况,直到不过一年前,她自己也是如此。
而且,艾丽莎至今还没有勇气把自己的转变大声告诉别人。
要是到处宣扬,首先埃文哥哥就不会放过她。
一听到她思想转变的传闻,他大概会立刻冲过来,劈头盖脸地质问她是不是突然发疯了。
艾丽莎在心里暗暗咬了咬牙。
没办法,虽然她也觉得,刚才那个叫梅根的也好,说她坏话的讨厌的卡米拉也罢,还有像莉莉·伊万斯那样真的毫无过错、也不伤害任何人的麻瓜出身者,统统被侮辱为泥巴种,从人情上讲确实可怜。
可说实话,这根本不关我的事。
又不是我自己被骂泥巴种。
自己只要做到不亲口说出泥巴种这个词,就已经很好了。
不能再对我要求更多了。
我和詹姆·波特、小天狼星·布莱克不一样。
我不会为了别人的事,那些根本损害不到我的事,去承受损失或担当风险。
我才不像波特或布莱克那样,是个冤大头。
身为纯血统的我,有什么理由非得去参与麻瓜出身的人权运动?
我不过是个普通的霍格沃茨四年级女生罢了。
难道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权活动家或社会运动家,非得做那种事不可吗?
那种事,让波特或布莱克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去做就好。
我绝不会多管闲事,平白招来别人的非难。
艾丽莎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雷古勒斯仍在兴致勃勃讲着的话,一边拼命完成了自我合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