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生日礼物,可妈妈说它和龙一样危险,坚决不同意。她说只有法力高强的成年巫师才能控制它……”
艾丽莎不停地讲着这些西弗勒斯从来没关心过、也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感兴趣的生物,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不知不觉间,她那张小小的、苍白的脸和耀眼的金发完全贴在枕头上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睡着了。
西弗勒斯静静地看了她一会。
虽然没有任何理由,但艾丽莎·罗齐尔实在太漂亮,他总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她。
当然,西弗勒斯宁愿从天文塔上跳下去,也绝不会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。
她本来就白皙的脸,因为生病显得更加苍白。
平时总觉得太长的睫毛,此刻垂下来盖住眼睛。
哪怕脸色这么差,她的嘴唇依旧红得鲜艳。
光滑的额头上还沾着细细的汗珠,额角和耳垂边被汗水打湿的金色碎发,贴在她的脸上。
浓密又有光泽的金色长发,像瀑布一样散落在枕头上。
她已经脱掉校服,换上宽松的病号服。
艾丽莎和她那个总爱解开衬衫扣子、松松垮垮系着领带的哥哥不一样,她平时总是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,领带也系得整整齐齐。
对她来说,就连这种整洁利落的打扮,也是一种炫耀自己的方式。
可现在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露出修长纤细、白皙的脖子。
西弗勒斯呆呆地看着她那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脖子,突然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意识到,自己居然像个变态一样,无意识地盯着一个睡着的女生看。
西弗勒斯原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他像个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的少年一样,赶紧从病床边退开,慌慌张张地跑出病房。
正好庞弗雷夫人从海格那里拿了做止痛药的魔药材料回来,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西弗勒斯,笑着说道:
“你在这照顾朋友啊,真是个好孩子。她现在好点了吗?你也别太担心,我刚从海格那里拿了魔药材料回来。海格人真好,给了我好多只有禁林里才有的珍贵药材,能做出止痛效果特别强的药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先走了。”
西弗勒斯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庞弗雷夫人,头也不回地跑掉。
留下庞弗雷夫人一个人,疑惑地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