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
假条到手。
河北打完。
官位没接。
连池塘里的鱼都写进了司空印批文。
这次总该没人能把他拖回去上班了。
结果马车还没出府门,一匹快马便从长街冲过。
马背上的信使浑身是血,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木匣。
“青州急报!”
“袁谭反了!”
李远抓着缰绳的手停住。
很好。
吃救命粮时,血手印按得比谁都快。
如今袁尚一跑,脑子又长回来了。
这种甲方,放后世至少得拖欠三年尾款,再连夜注销公司。
典韦牵着马站在旁边。
“三弟,还走不走?”
“走。”
李远刚踩上车辕,又听见曹操府方向传来钟声。
三声。
紧急议事。
他闭上眼。
这钟声听着不像军情。
像假期当场去世。
“先去看一眼。”
典韦摸了摸脑袋。
“你不是休假了吗?”
“我没上班。”
李远咬牙。
“我只是去看看哪个不要脸的敢撕我的契书。”
……
正堂,那只被劈成两半的铜印摆在案上。
血迹已经干了。
一同摆着的,还有袁谭那封书信。
曹操看完以后,一句话没说。
他把信折好。
又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