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抱着传家宝一样出了李府。
临走前,他还反复叮嘱曹家子侄。
“都给我学!”
“谁敢偷懒,回去我扣他月钱!”
曹洪家的几个少年脸色一白,连忙应声。
曹泰看着曹洪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。
“先生,你这法子真这么值钱?”
李远躺回摇椅。
“对你不值钱。”
“对你叔父值钱。”
曹泰不服。
“为何?”
李远闭着眼道:“因为你花钱,他数钱。”
曹泰:“……”
接下来几日,李府彻底变了样。
清晨,典韦练他们体能。
跑圈、扎马步、劈柴、搬水,一样不少。
谁叫苦,典韦就站到他面前。
只要典韦那张脸一低下来,什么苦都能咽回去。
下午,李远教数字、口诀、竖式、记账。
曹昂学得最快。
他不但会算,还会把法子套进军粮分发里。
荀恽学得最深。
他连“零”的空位意义都琢磨了半日,还自己整理出一套防止账册添改的小规矩。
夏侯充不声不响,却记得极稳。
曹泰起初最烦,后来发现用新法算账能当众碾压曹洪家那几个子侄,顿时学得比谁都起劲。
曹洪家的孩子最惨。
白天被李远教。
晚上被曹洪抽查。
错一个数,扣钱。
短短几日,满院少年看着都瘦了一圈。
可眼神变了。
曹泰不再动不动昂着下巴。
夏侯充做事更稳。
荀恽说话仍直,却学会先看账再开口。
李远看在眼里,心情十分复杂。
他明明是想退货。
结果货没退成,还升级了。
这就很离谱。
假期最后一日傍晚。
李远终于把几个少年打包送回司空府。
曹昂临走前,朝他深深一礼。
“多谢先生。”
夏侯充也行礼。
“学生受益良多。”
荀恽抱着一摞誊好的口诀表,郑重道:“改日再来请教。”
曹泰揉着发酸的肩膀,嘴上还硬。
“先生,下次能不能少跑两圈?”
李远面无表情。
“不能。”
曹泰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回去先睡两日。”
曹洪家的几个子侄更直接,看李远的眼神又敬又怕。
等人全走了,李府终于安静下来。
夕阳压在墙头,李远瘫在摇椅上,整个人像被抽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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