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质性的政绩,没有政绩,他就很难往上升,他之所以放低姿态跟我们称兄道弟,很大原因是为了他的业绩,要是跟我们熟悉了,他跟上级领导反映,咱们这一百多亩地,他出了力,这业绩不就有了么?”
“那倒也是,没想到当官的,竟然有如此多弯弯绕绕!”林凤娇叹了口气,要不是张向前这么一说,她还真的完全信了赵乡长的话了。
张向前笑了笑,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水:“当官的,不懂拐弯,就当不了这官。你以为他那两句‘兄弟’是白叫的?那是拿话拴咱们呢。”
林凤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把凳子往前挪了挪:“那你以后有事,真要去乡里找他?”
“找啊,咋不找?”张向前放下缸子,拿手指头点了点桌面,“我找他不光让他帮我,咱们俩是互相搭台。他说有新种子就让咱们配合试种,这话你当是客套?那是他留给自己的后路——只要咱们接了这个茬,就等于认了他这份人情。人情这东西,存下了,往后叫他批个条子、通个电话,都好开口。”
香莲在旁边剥着花生,听着听着就笑了:“向前大哥,你这脑子转得比拖拉机还快,人家赵乡长拿咱们当梯子,你倒好,顺手把他那梯子也给架自己脚底下了。”
林凤娇也回过味儿来,拍了下大腿:“敢情你是打算拿那几亩试种地,换他以后的‘好说话’?”
张向前咧嘴一乐,露出一口白牙牙:“双赢嘛,他升他的官,咱种咱的地,谁也别亏着谁。只要他肯来,跟咱坐在一起吃饭,往后的事,就好办。”
这话一落,林凤娇和香莲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没想到他们不知不觉搭上了这么一个大领导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张向前安排好了承包地的工作,就和林凤娇再次来到廖家村。
一大早,廖长生就挨家挨户去叫村里的劳动力,等到张向前他们到达的时候,村民已经扛着锄头站在村口等候多时了。
由于水渠关乎自家水田的灌水问题,大家都很齐心协力。按照协议,水渠可以挖到两米宽。
半个月后,一条两公里长,两米宽的水渠在王家村的山里凿开,水库里的水随着水渠缓缓流进了廖家村几十亩水田里。
村民看着水流进自家的田里,都兴奋不已,奔走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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