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得很,左手捏起一棵苗,右手轻轻一抖根上的土,往旁边杯子里一放,再抓把细土一盖,拇指肚压实,动作流水似的。
有个大嫂手里干着活,嘴巴却没闲着,不停旁边人逗乐子:“你家老刘昨儿又打牌到半夜?你也不管管!”
旁边几个都哄笑起来,手里活儿却没停。
往里走几步,黄瓜地那边更忙活。七八个汉子正搭架子,一人扶着竹竿,一人拿铁丝拧紧,还有个小伙子爬上人字梯,把横梁绑结实。
张向前指着那片绿油油的瓜秧说:“赵乡长你看,这茬黄瓜再有二十来天就能摘头一茬。咱们育得早,下苗也比别家早半个月,别家地里刚开花的时候,咱这儿的黄瓜都已经装筐了。”
赵乡长看得新鲜,蹲下去摸摸那黄瓜叶子——厚墩墩的,比普通地里的叶子深一个色号。“这棚里温度高吧?我进来这一会儿,后背都冒汗了。”
“可不!”张向前笑着挠挠头,“白天得有二十五六度呢,比外头高出一大截。晚上盖上草帘子,还能保住十几度。苗长得快,病害也少。”
他领着往前走,经过一片正在移栽西红柿苗的地,一个年轻后生正拿着小铲子往土里埋苗子,腰弯得像张弓。
王兴国在旁边提醒:“根儿别埋太深啊,露点老根出来,长得好。”
见张向前带着一个人走进大棚,以为是同行过来学经验的,他主动过来打招呼,“向前哥,你咱有空过来了?”
张向前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靠最里头那片苗床跟前,坐着几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,一人手里掐根小棍儿,正仔细地筛选苗子。
他们把弱苗、病苗挑出来扔一边,壮苗一根根码整齐。“这批是朝天椒的苗,”
张向前蹲下,拿起一棵给赵乡长看,“根须子发得可旺了,移出去准活。回头赶在六月份上市,正好是城里人做辣椒酱的当口,价儿好着呢。”
赵乡长站起来,放眼往棚里扫了一圈,这一大片绿油油的苗床,一行行一垄垄,整整齐齐的,像铺了层绿毯子。
棚顶的水珠顺着薄膜滚下来,亮晶晶地落在叶子尖上。他说:“我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菜园子,没想到规模这么大,管理得这么精细。这些菜都往哪儿卖?”
赵副乡长分管农业,其实平时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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