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也能吃?
杨秀丽担心她接受不了,特意多炒了几个家常菜。王建设倒是实在,盛了一大勺汤递过来:“尝尝,鲜得很。”
林美娇连连摆手:“不好意思,我不敢吃。”
她脑子里还在转那条盘绕在鸡笼里的黑影,这会儿让她把蛇吃进肚子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杨秀丽却跟没事似的,喝起汤来一脸陶醉,连四川工人和河南工人的媳妇都不怕,大口大口地喝,那满足的样子,看得林美娇浑身不自在。
她突然有点生自己的气:怎么人家什么都不怕,偏偏自己这么没出息?
“没事,它那么吓唬你,咱就把它吃进肚子里,这才叫报仇。”王建设不以为然,又劝了一句。
在这个地方生活,到了这个季节,吃这东西再平常不过。王建设早就习以为常,看林美娇一脸惨白的样子,直接乐了。
“兄弟,她不吃就算了,小姑娘家,胆子小。”张向前笑着出来打圆场。
晚饭过后,林美娇帮着杨秀丽收拾碗筷,男人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。
几个四川和河南的工人在这个农场干了五六年,跟王建设既是老板和工人的关系,又是朋友。
平时有什么好吃的,王建设从来不落下他们。老板对工人实在,工人干活也从不偷奸耍滑。
每天六点多起床,干到八点回来吃早饭,九点继续干到十二点,下午三点干到六点,一天下来大约九个小时。
包住不包吃,夫妻俩一年到手一万二。对于偏远山村出来的人,这算是高工资了。虽说去工厂夫妻俩一年也能赚这么多,但工厂条条框框多,夫妻常年分开,很多人受不了。
农场里干的虽是体力活,每天顶着烈日汗流浃背,但两口子天天在一起,日子有盼头,一年攒下万把块,拿回村里就是数得着的“万余户”了。
林美娇听杨秀丽聊起这些,心里很是羡慕。在刘家村,地里也招人干活,可工钱远远赶不上这边,夫妻俩满打满算一年也就挣个五六千。
出来这一趟,她算是开了眼界——不仅见了形形色色的人,还见识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。
几个工人聊了一会儿,便以时间不早为由回屋去了。他们虽没什么文化,但人情世故都懂——老板请吃饭是人情,人家跟多年不见的朋友喝酒,他们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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