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帮助的地方,我们帮帮他!”
看着眼前这个有责任,有担当的女儿,林父终于点了点头。
如果两家人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说上话,他愿意跟大舅哥说声对不起。这个事情,他为了儿女的确食言了。
林母娘家就在对面山的小村子里。站在家门口看就在眼前,可要真走过去,得沿着山路先下到沟底,再爬到对面半山腰,紧赶慢赶也要一个半钟头。
来回一趟,三个小时。为了赶在天黑前回来,林母吃过午饭就开始拾掇走亲的礼品。
按当地习俗,过年走担的礼品,有糍粑、白酒,还有米饼。走担有规格,最低的是四十二个糍粑,两瓶白酒,四块一包的米饼;好一些的,六十二个糍粑,两瓶上乘白酒,一包米饼,外加两包白砂糖或糖果。再往上就不受限了,想多带多少都行。这几年家里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林母心想,回娘家的礼品也该跟着往上走了。
家里两个哥哥,两人分开住,大哥成家,有了孩子,后来重新盖了新房。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小哥一直没有娶到媳妇,是个光棍汉。日子过的极度糟糕。
两个哥哥家境不同,但林母觉得,礼品得一碗水端平,于是收拾了两份一模一样的担子。
山路不好走,林母选了背篓。收拾妥当后,林昌盛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孩,主动把背东西的活儿揽了过来。一百多个糍粑,加上四瓶酒,还有些零碎,背篓少说四五十斤。昌盛这些年没怎么干过体力活了,压在肩上,步子明显有些吃力。
晓雅和阳阳蹦蹦跳跳走在前面,几个大人跟在后面。回娘家的路是条羊肠小道,走的人少,一段日子没人踩,两边的灌木丛和毛草就疯长出来,把路遮得严严实实。
林父只好拿了把镰刀走在前头,边走边劈开挡路的枝条。
四姐弟一路走一路聊,林母落在最后,看着前面几个孩子的背影,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轻时。
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穷,她家走担的礼品寒酸得拿不出手,爬几座山回到娘家,父母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拿不来招待他们每次来都是吃红薯饭。
想起过去那些穷苦的日子,鼻子有些发酸,后来日子稍微好过点了,父母却先后离去。
不过看看四个孩子,心里还是挺自豪的,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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