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几次家。她一个人在村里带着两个孩子,还要下地干活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她也很少搭把手。
后来呢?她在村里听到风言风语,说爱国在矿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。她气得不行,希望婆婆作为女人能说句公道话。
没想到她竟然安逸,“男人嘛,在外面跑的人,哪有不偷腥的?你当媳妇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,闹什么闹?闹大了丢的是谁的脸?还不是你自己的脸?只要她不把女人带回家就行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态度无所谓,反正爱国是她儿子,做母亲的,儿子犯天大错,都必须要包容。
林凤娇听她如此维护自己的儿子,她的心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。她终于明白了,在这个家里,她永远是个外人。
她做得再好,付出得再多,在他们眼里都是应该的。可她要是受了委屈,那是她自己活该。
现在呢?
现在转过背来求她了,就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就说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就用“孙子孙女”来绑架她,就好像她欠了这个家多少似的。
林凤娇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一起一伏的,两只手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得她反而清醒了几分。
“妈,”她开口了,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北风,“您说得对,我是妇女主任,我承包了地,我是有工资,我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,是挣了几个钱。可您别忘了,这些钱是怎么来的?是我一个人起早贪黑,是我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,是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把两个孩子拉扯大,才挣来的!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,眼眶发红,嗓音微微发颤:“爱国在矿山一年到头寄回来几个钱?他寄回来的钱够两个孩子吃饭的吗?够交学费的吗?他连自己都养不活,他拿什么养这个家?这些年来,是谁撑着这个家的?是我!不是你们刘家!是我林凤娇一个人!”
胡秀英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可林凤娇没给她机会。
“您现在跟我提‘有难同当’?当初我难的时候,您在哪?我生阳阳大出血,您在哪?爱国在外面找女人的时候,您跟我说什么?您说‘男人偷腥是正常的’,您让我忍着,您让我别闹!现在跟我提一家人?现在跟我提天经地义?”
“我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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