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实在是恨到了骨子里,拼了命也要教训他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。方民警点了点头,谢过赵寡妇,转身往下一家走。
第二家是刘大柱家。
刘大柱是个木匠,长得五大三粗,一双糙手满是老茧。他媳妇春莲年轻时候是村里的一枝花,如今四十出头了风韵犹存。王老五跟春莲的流言,村里传得最凶。
方民警刚一开口问昨晚的事,刘大柱的脸就黑成了锅底。
“王老五?打得好!要是我逮着他,我也打!”
春莲站在里屋门口,低垂着头,一声不吭。
“刘大柱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方民警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现在是调查,不是让你泄愤。你就说你昨晚在干什么。”
“我在家。”刘大柱瓮声瓮气地说,“哪儿也没去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刘大柱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春莲一眼,春莲还是低着头不说话。他梗着脖子说:“我媳妇能证明。我们在家,哪儿也没去。”
方民警的目光在夫妻俩身上转了一圈,没再多问,转身出了门。
凤娇一直跟在后面,面色如常,心却跳得像擂鼓。每走一步,离王兴国家的距离就近了一步,她的呼吸就紧一分。
她悄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方民警,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出什么。这个男人看着年轻,可那双眼睛太精了,精得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刀。
第三家、第四家、第五家……走访了大半个村子,说辞几乎如出一辙——王老五人缘不好,但谁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,昨晚都早早睡了。
村民们嘴上不说,可凤娇看得出来,不少人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微妙的快意。那种“恶人终于遭了报应”的幸灾乐祸,藏都藏不住。
走到第六家的时候,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喂猪,听说来问王老五的事,把猪食桶往地上一摔,扯着嗓子就骂开了:“狗日的王老五勾搭我媳妇,气得我把媳妇揍了一顿后,她就跑路了,害得家里老人孩子没人帮我照顾。”
方民警抬手打断他:“说正事。昨晚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家!我老娘也在家!一大家子人都能证明!”中年男人气哼哼地说,“我倒是想打他,可我昨晚喝了二两酒,倒头就睡到天亮,哪儿也没去。”
小民警在一旁小声嘀咕: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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