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,气得直跳脚,“这咋办嘛!”
“走,咱也想想办法,我就不信敲不开丰肥厂的大门!”兴家一把拽着美娇,朝街边的烟酒店走去。
烟酒店就在化肥厂往东两百米的地方,兴家和美娇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。
抬头一看,这店装得可真气派。
门脸儿足足有三间房那么宽,茶色玻璃门擦得锃亮,门头上挂着块烫金的招牌——“富源烟酒商行”,招牌两侧各挂着一盏红灯笼,大白天也亮着,透着股说不出的富贵气。
透过玻璃往里瞧,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,五颜六色的烟盒子排成整齐的队列,洋酒瓶子在灯光下闪着光。地上铺的是那种亮得能照见人影的瓷砖,柜台是深红色的实木,擦得油光水滑。
可奇怪的是,这么气派的店,门口却冷清得很。
一个顾客都没有。
美娇站在门口,往里探了探头,有些迟疑:“这店……能进吗?这里的东西应该都很贵吧?”
“咋不能进?开门就是做生意的。买不起,还不能看吗?”兴家嘴上硬,脚下却也有点发虚。
他在农村长大,泥腿子一个,进城次数有限,这种装修的店,他以前只在路过的时候远远瞟过一眼,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进去。
正犹豫着,店里传来老板的声音:“站在门口干啥?进来看看呗。”
老板正坐在一个桌子前喝茶。
两人犹犹豫豫推门进去。
门一开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——店里居然装着空调。
三月份的天气,外头还有些凉,里头却暖烘烘的,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香味,不是烟味,倒像是女人家擦的那种香粉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见两人进来,也不起身,就那么打量着他们。
这人五十来岁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,袖口挽得整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——不像个开店的,倒像个坐办公室的干部。
“买烟还是买酒?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其实他坐在里面,透过玻璃窗看他们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,所以,他才开口招呼。
按照他平时识人的经验,觉得两人是他店里的潜在客户,所以,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,他立马招呼。
兴家站在柜台前,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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