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我在干啥？”
林凤娇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，眼里也含着笑意：“前年这时候？你正带着香莲嫂子到处躲生，几个孩子饿得嗷嗷叫！衣服补丁摞补丁，一件破棉袄穿三代！”
兴国点点头，脚步踩在干硬的土路上，踏实有力。“是啊，谁家不是穷得耗子都懒得进？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还得要干活！”
二苟来了劲，掰着手指头算：“咱那三十亩地，今年算是丰收了，一亩地至少能六百多斤湿花生，晒干了，也有四百多斤，而咱租一亩地才给二十斤花生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！”
“咱三家干一年的收成，顶得上村里吃大锅饭时干一年的收成了，这都多亏向前哥眼光好！。”兴国越说越兴奋。
“想想真跟做梦似的。”二苟叹口气，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兴奋，反倒有些感慨，“咱以前觉得，土里刨食，能混个肚儿圆，年底扯件新衣裳，就是好年景了。哪敢想现在……向前哥今天说的那个词儿，叫啥来着？‘综合收益’？说是能上五位数？”
“是，向前是这么提了一句。”兴国想起张向前算总账时那副淡定的样子，心里佩服，“不光是承包地的收益，咱们这几个月收购那几十车花生和黄豆，赚的钱，至少也有这个数了吧？。”兴国伸出爪子做了个样子，五位数，几家人合在一起就是万元户了！
凤娇接过话头，声音温润却清晰：“以前觉得向前‘胆大’‘能折腾’，现在想想，他每一步都算着呢。不得不说，还是他有眼光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远处自家院落模糊的轮廓：“就说今天分这承包费，这村里人高兴，觉得白捡了钱。可咱自己知道，这三十亩地给咱带来的利润，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呢。”
兴国深以为然：“对。两年前，别说五位数，四位数对咱都是天文数字。现在看，这‘五位数’不是终点。向前路上不是说了，明年开春，化肥销售是重头，跟更多村签种植收购协议更要铺开，他还琢磨着能不能跟油厂再深一步合作……咱这盘棋，刚摆开架势。”
二苟听得眼睛发亮，拳头不自觉握紧：“跟着向前哥干，有奔头！就是太费脑子，他想的那些道道，我得琢磨半宿。”
凤娇笑了：“所以向前是领头雁，咱跟着飞，把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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