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做给谁看呢?你可是我男人啊!”
这声“我男人”像一根针,狠狠扎醒了兴国飘远的意识。
男人的责任,丈夫的义务......这些沉甸甸的字眼压下来,让他胃里一阵翻滚。
他试图集中精神,试图命令自己给出反应,
可越是这样想,心底那股抗拒的寒意就越发浓重。反应是最诚实的。
她的耐心,在这无声而持久的僵持中,终于消耗殆尽了。
她气急败坏怒目圆瞪,瘫坐在床上!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却迥异的呼吸声。
红艳带着未满足的欲望和逐渐攀升的怒火,兴国的则是压抑的,仿佛濒临窒息的喘息。
昏黄的光线下,红艳撑起身体,坐在兴国腰腹间,凌乱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不再是情动的嫣红,而是某种极度羞愤与质疑交织成的猪肝色。
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在跳跃的灯影里闪着骇人的光,死死盯着身下这张写满了逃避与抗拒的,紧闭着双眼的脸。
然后,她的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那片毫无反应的,被勾勒出的轮廓上。她看着,死死地看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
终于,那积压的怒火,被轻视的羞辱,长久独守空房的委屈,以及此刻赤裸裸的“失败”,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。
“王兴国!”她猛地嘶吼出来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尖利,彻底打破了夜色的伪装,也惊醒了隔壁隐约的一点窸窣,“你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?!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对我不满意就说,别她妈的憋在心里,你想气死我?你做出这个死样子给谁看呢……”
她伸手,怒火攻心带着十足的侮辱性,狠狠戳向那地方,“啊?你是死人吗?!是不是......是不是都拿去喂外面的野女人了?!你说啊!”
最后一个字,几乎是破音而出,带着哭腔,更带着彻骨的恨意和怀疑,在狭小婚房的空气里尖锐地回荡,震得帐顶的灰尘都似乎簌簌落下。
兴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戳和吼骂惊得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是红艳那张因愤怒和嫉恨而彻底扭曲的脸庞,再无半分温情,只有狰狞的质问。
耻辱,难堪,愤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悲凉,像冰冷的潮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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