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!”
苗婶正给红艳腰间系红绸带,手一量就啧啧出声:“哎哟,我的乖乖,这腰是腰,胯是胯,咱们村头老柳树都没你这么顺溜的曲线!”
绸带勒紧时,红艳那被红褂子裹着的胸脯跟着一颤,雷婶刚端来红枣茶,险些洒了手。
“可小心着点!”雷婶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眼睛却黏在红艳身上,“不是我说,红艳你这身板……臀比肩宽半掌,走起路来那是熟透的蜜桃挂枝头,颤巍巍地勾人哩!我家那杨花,大姑娘家,刚嫁到我家都没有你这身段!”
杨花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,雷婶和有财又提了不少补品,好话说尽,这才把她劝了回来。
从那以后,两人在床上的事情,都是杨花说了算。有财虽然难受,但是怕杨花一生气又跑回娘家,只好依着她,日子一长,两人也就渐渐适应了彼此的节奏。
所以,提起儿媳妇,雷婶虽然还有些遗憾,但大体上,还算满意。毕竟有财那么大年龄才娶到一个儿媳妇,不好好伺候着,给出去的彩礼就打水漂了!
屋里顿时笑倒一片。门槛边蹲着剥瓜子的年轻媳妇突然插嘴:“苗婶您还没瞧见更绝的!”
她促狭地眨眨眼,手里瓜子壳往地上一抛,“昨儿个帮红艳姐试褂子,那盘扣愣是扣不上……您猜咋的?是这胸脯子把布料顶绷了!比我家虎娃的脑门还鼓囊,兴国哥夜里不得被这福气闷醒?”
满屋爆出粗野又痛快的笑。
红艳臊得去捂春杏的嘴,一抬手,大红色绸袖滑到手肘,露出半截白藕似的胳膊。
红艳平时很注意保养,怕太阳把自己晒黑,很少下地干粗活,都是在家里干些风吹不到,日头照不到的家务活。所以,她看着比同龄人年轻,白嫩。
大喇叭正给她眉心点朱砂,见状啪地拍她手背:“动啥!这福气别人烧香都求不来,你躲个什么劲?”
红胭脂在眉心化开一朵颤巍巍的芍药。
红艳望着镜子里那个带着从地摊上掏来的银簪子、遍身红绸的女人,忽然有些恍惚。
想当初和蒋中兴结婚的时候,家里穷,结婚都没有买上一套像样的新衣服,母亲见她那样子太素,从灶膛摸出半截红纸,蘸水给她抹了抹嘴唇,就算全了礼数。
没有陪嫁,父亲从猪栏上抽出了几块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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