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哪里,是什么表情。
她镇定了一下,走进玉米地,“嫂子,咋回事?”
“凤娇,你来看看,咋这片玉米地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糟蹋成这样了!看看,这玉米都快灌浆了,直接就被人踩断了好几十棵!这损失多大啊!”
凤娇走了进去,心里慌得不行,总不能告诉香莲这是自己和兴国昨天晚上温存的战场吧?
就在这时,兴国也正扛着锄头朝这边走了过来,听到香莲的骂声,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昨夜……他闭了闭眼,那潮湿的泥土气息,玉米叶划过皮肤的微痒,还有凤娇身上让他安神又迷乱的气味……都混在了一起。
是了,他们当时太忘情,太急切,跌跌撞撞,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把事情办了。没想到那么大一片玉米地被踩踏,会被骂的。
冷汗一下子从他额角冒了出来。香莲的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,充满了对一个“坏人”的切齿痛恨。
这骂声像鞭子抽在他脸上。他不是贼,可他干的这事,比偷更见不得光,更损阴德。糟蹋庄稼,在庄稼人眼里,是天大的罪过。
“嫂子,算了,不就倒了几株玉米杆嘛,有可能是山上的野猪下来弄的呢?”凤娇慌乱中,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野猪怎么可能弄成这样?啃几个玉米棒子就跑了,不会把玉米杆推倒在地,很明显是人弄得!”二苟手里拽着一把锄头,在一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