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语气柔和了些,但态度依然坚定: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。可这个‘优秀妇女主任’咱先不说,就说今天这事平了,王婶李嫂她们以后有点什么事,可能就真愿意来找我说说,找我评评理。咱村这些家长里短、女人孩子的事,总得有人管,有人操心。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,碰上了,躲了,我良心过不去。”
兴国张了张嘴,看着凤娇被汗水浸透的衣衫、晒红的脸颊,还有那双虽然疲惫却亮得灼人的眼睛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二苟的话和凤娇的态度,让他意识到,林凤娇早已不是只围着锅台转的那个小女人了。她在另一片“田地”里,也耕耘出了自己的分量。
风依旧燥热,但吹过三个沉默的人时,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。
兴国最终长长叹了口气,那口气里,有无奈,有未消的余悸,更有心疼。
他闷头走到凤娇身边,没再提“不做”的话,只瓮声瓮气说了句:“下回……下回再拦架,瞅准点,别傻乎乎用身体去顶,人不是铁做的!”
凤娇的嘴角,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。她没应声,只是转过身,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