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解决不了眼前的困境。日子总得过下去,向前哥倒下了,她不能也跟着垮掉。
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就像之前一样,一起再从头再来!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划亮的一根火柴,虽然微弱,却让她定了定神。
她弯腰捡起甩在地上的锅铲,在水缸边舀水冲洗干净,重新点起火,默默地将锅里快炒糊的菜盛出来。
晚饭的气氛异常沉闷,只有兴家扒拉米饭的声音。张向前的房门一直关着,美娇去敲了两次,里面只传来含糊的“不饿,先睡”,她便不再打扰,将饭菜仔细温在锅里。
夜深了,美娇收拾完灶房,心里总不踏实,轻手轻脚走到张向前房门外侧耳倾听,里面静悄悄的,想来是太累睡熟了。她稍稍安心,也回屋躺下。
不知睡了多久,一阵微弱却急促的呻吟声钻入美娇耳中——“水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美娇一个激灵醒过来,心脏怦怦直跳。是向前哥的声音!她慌忙披上衣服,点亮桌上的煤油灯,端着灯盏快步走到张向前房门口。
推开虚掩的房门,煤油灯的光晕洒在床上,只见张向前脸色潮红,嘴唇干裂,额头上全是虚汗,整个人在被子下蜷缩着,微微发抖。
美娇心中一紧,伸手一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吓得她差点摔了油灯!
“哎呀!这么烫!”美娇慌了神,转身就冲向隔壁兴家的屋子,也顾不得什么避嫌,直接把从被窝里提溜出来:“兴家!快起来!向前大哥发烧了,烧得糊里糊涂了!”
兴家被从睡梦中拽起来,听到美娇带着哭腔的声音,瞬间清醒,一骨碌爬起身。
两人冲回张向前房间,只见他意识已经模糊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兴家到底是男人,强自镇定,和美娇一起费力地帮浑身滚烫、软绵绵的张向前套上外衣裤,可鞋子怎么都套不上去。
无奈,兴家一弯腰,将张向前背了起来。美娇一手提着油灯,一手抓起张向前的布鞋,紧跟在兴家身后。
深夜的乡镇街道寂静无人,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。
油灯的光圈在黑暗中摇曳,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土路。
美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边要注意脚下的路,一边要看着兴家背上的张向前,生怕他摔着。
好不容易赶到乡镇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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