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卖,兴国为啥偏偏要去?保不齐啊,真不是冲那地去的,是冲那地里的人去的哟!”
几个闲汉和婆娘都发出了暧昧的嗤笑声,交换着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刘红梅的脸瞬间白了,手指紧紧攥住了洗衣篮的提手。
她性子本就有些直愣和猜疑,孕期情绪又波动大,哪里经得起这样恶意的挑拨?她只觉得一股热血“嗡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耳边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,只有“林凤娇”、“挑水”、“冲地里的人去的”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胡说八道!”刘红梅气得嘴唇哆嗦,想反驳,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话。
“哎,我们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琢磨琢磨呗。”李红花得意地撇撇嘴,“反正啊,别等将来孩子生了,男人心思却不在你娘俩身上,那才叫哭都找不着调儿呢!”
孙二婶假意劝解,实则又添了一把火:“红花你也少说两句,兴许兴国就是实在抹不开面儿呢?毕竟一个村住着,人家林凤娇开口求帮忙了,他还能说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