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困难的贴红标,就地建立骨髓通路止血!动作快!”
“是!”
方锐深吸一口气,抓起一把红绿荧光分诊手环,冲向客车中后门被撬开的逃生通道。
林野则拎着手术包,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机油,直扑车头驾驶舱。
驾驶舱已经彻底变形,方向盘和仪表盘整块后移了将近一米,将一名五十多岁的微胖司机死死夹在座椅上。
林野将强光头灯打过去,瞳孔猛地收缩。
司机的神志已经完全陷入了嗜睡状态,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酱紫色。
他的右大腿被一根断裂的工字型防撞钢梁生生穿透,暗红色的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,顺着座椅疯狂下淌,在脚下积起了一大滩血泊。
“股动脉破裂大出血!”
他迅速摸出战术旋紧止血带,整个人趴进逼仄变形的缝隙里,不顾尖锐铁皮划破白大褂,将止血带死死捆扎在伤口近心端五厘米处,用力旋转绞棒。
“绞死!锁扣!”
鲜血的狂涌终于被扼住,但林野的手指搭在司机的颈动脉上,心脏却直线下沉。
由于长时间直接吸入泄漏的腐蚀性化学气体,司机的脖子肿得像个水桶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高亢而凄厉的“吼吼”声——那是气道黏膜严重水肿坏死、声门即将彻底闭锁的吸气性三凹征!
“氧气饱和度只有48%了!”方锐刚处理完几名乘客,连滚带爬地扑到车头,“声门全肿了,普通的气管插管根本捅不进去!”
“这地方连头都抬不起来,根本没办法常规切开气管!”
就在这时,旁边的槽罐车残骸处突然爆出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刺目的电火花!
紧接着,消防员身上的多气体复合检测仪发出了极其凄厉的高频警报!
“刺啦——轰!”
残存的电线在漏油中引燃了一团蓝色的火苗,顺着地面上的化学液体飞速蔓延!
“退!所有人立刻后退!”特勤队长在对讲机里绝望地狂吼,“槽罐车二次爆燃倒计时!还有最后三分钟!再不撤整段隧道全要被掀翻!撤啊!!”
大巴车的钢架在高温烘烤下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变形声。
消防的液压扩张钳在巨大的卡死立柱面前火星四溅,根本无法在三分钟内将司机的右腿抽出来!
而司机的喉咙里,那声微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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