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坐在灯下,想着湘云那日的模样,想着卫若兰收到信后整夜未眠的事,心里默默想着:卫家的事,和金陵那边的事,会不会真的有关联?
次日一早,青鸢便出了门。她先去了卫府,将沈江离回信的事告诉了湘云。湘云听完,稍稍松了口气,“林姐姐说,大人那边一切顺利?”
青鸢道:“夫人是这么说的。夫人还让我转告卫公子,若是要去赴约,务必小心,不要轻信对方的话。”
湘云点了点头,道:“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告诉林姐姐,就说若兰心里有数,让她放心。”
青鸢应了一声,又去了京城府衙,打听私铸铜钱的旧案卷宗。府衙的文书翻了好一阵,才从积满灰尘的架子上找出一卷泛黄的卷宗,递给青鸢:“这是前些年那桩私铸铜钱案的卷宗,姑娘要借,得登记一下。”
青鸢登记了名字,接过卷宗,回了沈府。
黛玉接过卷宗,展开看了起来。卷宗上记录着那桩案子的始末——前些年,京城有人私铸铜钱,在市面上流通,后来被官府查获。为首的是一个姓刘的商人,被判了斩刑,其余同党也都落了网。
卷宗上附了一张图,画着那伙人使用的标记——一枚铜钱的形状,和那封威胁信上的标记,几乎一模一样。
黛玉看着那张图,越看越觉得像,她想了想,叫来青鸢,吩咐道:“青鸢,你再去打听打听,当年那桩私铸铜钱的案子,有没有漏网的人。”
青鸢道:“夫人的意思是,那封威胁信上的标记,可能和当年那桩案子有关?”
黛玉道:“不好说。但既然标记一模一样,总归是个线索。若是当年有漏网的人,如今又冒出来,那卫家被盯上,恐怕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青鸢道:“明白,我这就去查。”她说着,行礼退了出去。
黛玉久久地凝视着卷宗,她觉得,这件事,越来越复杂了——卫家的事,金陵那边的事,还有那枚铜钱标记,像是一张网,正在一点一点地收拢。
她一遍遍地想,这枚铜钱标记的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人?
与此同时,金陵那边,沈江离和陆铭也没有闲着。
那日从柳叶巷回来之后,沈江离一直在想那个跛脚、脸上有疤的人。他翻遍了燕北营的名单,也没找到符合这个特征的人。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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