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没断干净,我们现在下去抢,拿到的也是一颗废珠。”
沈清宁的语速很快,很小,小道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。
“他既然愿意费这个力气,那就让他把脏活干完。”
“等他把最后一根线挑断,把珠子彻底剥离出来,捧在手心里的那一刻……”
沈清宁的眼底,终于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。
“我们再抢。”
红绡愣住了。
她看着沈清宁那张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,心头的怒火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离川在装一个极大的局,试图用心理战术压垮她们。
但沈清宁根本不接招。
你喜欢做手术?
好,你做。
等你做完了,果实我来摘。
识海深处。
侯卿坐在黑水之上的座椅上,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,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!好一个黄雀在后!”
瞳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
“沈清宁,本座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冷静的做派了。”
沈清宁没有理会侯卿的调侃。
她缓缓松开红绡的手腕,无声无息地滑向了腰间的软剑剑柄。
“准备。”
沈清宁盯着下方的离川,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调整到了最完美的爆发状态。
暖阁内。
离川见屋顶上的两人真的没有动静,眼底闪过一丝无趣的轻蔑。
“算你们识相。”
他收回视线,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张廷勋的胸口。
最后一根,也是最粗的一根生机线,正连接着张廷勋的心脏。
离川深吸了一口气,指尖的银色微光再次亮起。他必须极其小心,这根线一旦断裂,张廷勋的命就彻底没了,珠子也会在瞬间脱落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精准地夹住了那根猩红的丝线。
“结束了。”
离川轻声说道,指尖猛地发力。
“崩!”
一声只有在灵魂层面才能听到的断裂声。
张廷勋的身体猛地弹起,双眼圆睁,死死地盯着天花板。
随后,他像一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,重重地砸回地毯上,彻底没了声息。
与此同时。
那个用金线缝制的锦囊,失去了生机线的牵引,从张廷勋的胸口滑落。
离川眼疾手快,苍白的手掌在半空中一捞,稳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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