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风子和青木子很快便被通道深处的幽暗彻底吞没。
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,谷口外那群被吓破了胆,才敢大口大口地把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吐出来。
“娘的……真他妈邪门。”
一个手里攥着土制猎枪的汉子,看着骨门上那具被捅成马蜂窝、还在往下滴血的刀疤脸尸体,双腿一软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冻土上。
他握枪的手抖得像筛糠,连枪栓都拉不开了。
“那两个老叫花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手段如何狠辣,一网下去,三个带枪的活人就成了碎肉?”
有人喉结剧烈滚动,压着极致的颤音发问,声音里的恐惧根本藏不住。
问话之人双手死死攥着腰间的兵刃,指节泛白,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,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。
旁边一个穿着破皮袄的散修浑身紧绷,背脊爬满细密的冷汗,他狠狠咽了口发苦的唾沫,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,脸色惨白如纸,下意识连连后退两步,
他目光死死钉在黑雾缭绕的谷口,眼底满是彻骨的畏惧,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::
“管他什么来头,反正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这鬼泣谷的钱,烫手啊。”
人群中,开始弥漫起一股退堂鼓的骚动。
“老子不干了!”
一个精瘦老者砍刀往地上一扔,骂骂咧咧,“雇佣金再高,也得有命花!那两个老怪物简直就是变态,我们进去必死无疑!”
“对!撤!为了几块大洋搭上命,不值当!”
恐惧是会传染的。
在见识了青云观师兄弟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降维屠杀后,这群原本为了钱可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徒,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扪心自问,在场的这十几号人就算绑在一起,也不够那个干瘦老头一网切的。
兵器碰撞的“叮当”声接连响起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原本拥挤的谷口空地,走得干干净净。只剩下几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篝火残骸,以及满地的碎骨和血污。
……
苏晏舟单腿曲起,极其没正形地靠在冰冷的岩石上。
视线从下方空荡荡的谷口收回,落在了身旁的沈清宁身上。
“啧。”
苏晏舟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三分慵懒,七分戏谑,“看来这株‘九死还魂草’,不太好搞啊。那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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