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接到胡芬电话时,第一时间打给了薄九司。
两人从不同方向赶往婚纱店,聂京枝先到,却被薄锦荣的人堵在了门口。
她声嘶力竭吼出那句话的时候,薄九司正好带人到了店门外。
他脚步猛地顿住,抬起头,薄锦荣刚要迈出门槛,跟他撞了个正着。
“……薄九司?!”
薄九司眼神分外阴鸷,盯着被堵在门里的薄锦荣等人,手机持在耳边,声音沉稳地安抚着电话那头的人:“去楼上待着,没叫你别下来。”
女人的一声“嗯”夹着细碎的啜泣传来,像一根针从听筒那头扎过来,薄九司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收了线,抬眼看向薄锦荣,目光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刃:“把他留给我,其他的你们处理。”
话音落下,一群黑色西装的保镖从他身后涌进婚纱店,动作干脆利落,薄锦荣身后的打手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按倒了大半。
薄九司迈过门槛,一步步朝薄锦荣走过去。
薄锦荣被逼得往后退,脚后跟绊到散落的婚纱支架,踉跄着摔倒在地,慌乱地抬头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薄九司侧过脸:“锁门。”
卷闸门轰然落下,光线暗了一截。
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他的侧脸照得冷硬分明。
他低头将腕间的佛珠摘下,放进锦盒递给一旁的手下,然后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:“受我十棍还有气儿,我就放你走。”
那嗓音不高,却像从地狱里透上来的审判,让薄锦荣后背一阵发凉。
……
聂京枝躲在二楼化妆间,把门锁得死死的。
楼下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,她攥着手机站在门后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她担心薄九司出事,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不会有事,于是开始担心薄锦荣被活活打死。
她蹲下来把额头抵在膝盖上,耳边那阵闷响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,像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。
一楼大厅,薄锦荣握着断掉的左手,整个人蜷在地上,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。
薄九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里的钢棍没有迟疑:“第二棍。”
薄锦荣被一棍抽在脸上,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,两颗碎牙从嘴里吐出来,血沫顺着嘴角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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