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过年,迎来送往没个消停,这事便一直拖到了今日。
逸王妃送来的聘礼里特意夹了萧景衍的衣袍尺寸,意思再明白不过,这关是躲不掉的。
云锦看着那张写着尺寸的纸,皱了皱眉。
她在后世跟着三个师傅学了功夫、医术、琴棋书画,偏偏这女红,三个师傅没一个会的,自然也没人教她。
她想了想,喊来秋意,从她那里要了一只新做的宝蓝色荷包。
这是原本做给云朗的,刚做好,还没来得及在上面绣花样子,刚好可以拿来借用一下。
云锦拿着荷包,在秋意的指导下,好不容易才绣了一朵最简单的云纹,又在旁边绣了个小小的“衍”字。
春喜看到绣好女的荷包,实在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了声:“小姐,您这女红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云锦拎着那只荷包,得意地晃了晃,挑了挑眉道:“这好歹也是本县主亲手绣的,一针一线都是心意,他敢嫌弃一个试试?”
说完便让春喜将荷包给楚婉清送去,说是为誉王殿下准备的回礼。
楚婉清接过那只空空的荷包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按规矩,这份回礼里该有云锦贴身戴过的暖玉或玉佩,可她的女儿从小在清平县长大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哪来的贴身暖玉。
她转身去了自己的私库,翻出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佩,将玉佩放进荷包里,亲手加在了礼单上。
随后又让春喜回去告诉云锦里头放了什么,免得回头王爷问起时说岔了。
云锦听春喜回来说起,只是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。
午后,楚婉清又让人去买了上好的鞋袜一并加在礼单里,才让青荷和柴虎送去了誉王府。
萧景衍那会出了门,便直接去了国子监祭酒赵翰生的家里,说起云朗入学的事。
赵祭酒是个性格有些古怪的老头儿,但对萧景衍却十分随和:“臭小子,你来的还真是巧了。楚老头儿前几日便差人来说过了。楚家刚好有两个名额,楚家那小子占了一个,另一个正好给云家这小子。帖子本打算这两日便让人给楚老头儿送去,既然你小子来了,便一并带回去吧。”
萧景衍接过两张帖子,乐呵呵地应了,被赵祭酒拉着下了两盘棋,又蹭了一顿饭,才揣着帖子回了府。
他回到府中时,青荷和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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