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正要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帘再次被掀开,大皇子萧景北大步跨了进来。
他显然是从宫中匆匆赶回,朝服未换,额上还带着薄汗,他进来后,几步走到榻前,语气里满是焦急:“清韵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沈清韵只是闭着眼,也不说话,只有一行清泪从她耳畔滑落。
大皇子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加慌乱,转头便要问赵太医。
郑钰却已抢先开口道:“殿下,臣妾听说姐姐身子不适,便赶紧过来了。今日这事,还好县主在。臣妾知道,姐姐出了事,定会有人怀疑臣妾。可臣妾更担心,有人做出对姐姐不利的事,栽赃给臣妾,殿下定要查清楚才是……”
她这话再明白不过了,暗指云锦会利用她与沈清韵的矛盾。
果然,这话出口,大皇子立刻将头转向云锦,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怀疑。
云锦心中冷笑,好一张巧嘴,她不急不躁的道:“大殿下,宁海觉得,不如先听听赵太医怎么说,有些事,由旁人来说,总比宁海说得更有分量。”
大皇子深吸一口气,转向赵太医,沉声道:“赵太医,你说。”
赵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,躬身道:“回殿下,今日微臣本在沈妃娘娘院里照看娘娘用药。那药熬好之后,微臣正准备看着娘娘服下,侧妃娘娘院里的人突然来请,说小世子发热哭闹不止。
微臣不敢耽搁,便跟了过去。前后不过两刻钟的功夫,沈妃娘娘这边便出了事。”
云锦适时开口,目光冰冷地看向郑钰:“郑侧妃,本县主也想问一句,为何就这么巧?赵太医前脚刚被你请走,沈姐姐的安胎药后脚便被人下了红花?府里难道没有府医吗?世子病了,为何偏偏要请赵太医?”
大皇子也沉声问道:“郑钰,府医呢?熠儿病了,为何不请府医?”
郑钰心里慌了一瞬,随即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:“殿下……,今日府医正巧出府采买药材去了,臣妾实在着急,这才去请了赵太医。
臣妾哪里知道,就这片刻功夫,姐姐这边便出了这样的事。若早知道,臣妾让熠儿等等就是了。”
云锦轻笑了一声:“这可真是巧了。府医不在,赵太医被叫走,沈姐姐的药里便多了红花。这一环扣一环,郑侧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