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县那边传过来的,看样子云鹤亭或是柳知雪一直与清平县那边有往来。
她将画像放下,看到柜子上还摆着几个玉石摆件,也看不懂这东西值不值钱。
书柜上还有几本书法古籍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她把那几本古籍挨个拿起来翻了翻,竟从其中一本里面掉出来一张房契。
云锦捡起来了,只见抬头写着城东槐树巷深处的一处宅院,购置的时间是十六年前,这是自己还未出生时置下的。
他将这张地契藏的这么隐秘,连常管事都不知道,也许连柳知雪也不知道。
这处宅院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,还是他替柳知雪藏了什么秘密?
云锦将地契上的地址默记在心里,然后将东西放回原处,然后扭头问萧景衍:“怎么样?”
萧景衍直起身来,摇了摇头:“没有通道。要么就是以前有过,后来被他封死了。”
云锦皱了皱眉,道:“柳知雪之前那个院子我去过,也仔细翻找过,但没找到。不过你说得对,也许之前有,但被他们封死了。”
萧景衍沉吟片刻,道:“明日我让人去找常管事和杜府医再问问,看看云鹤亭或者柳知雪当年有没有往院子里大量运过砖石泥土。若有,便说明有密室;若没有,那便是早已毁了。”
云锦点了点头,道:“回头我也问问母亲,像这种情况,母亲应该会有印象。”
萧景衍说了声好,突然又道:“对了,方才我离开的时候,发现有人在盯着你的院子。那人很小心,躲在回廊拐角后面的阴影里,若不是我走的时候多看了一眼,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