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？”
淑妃心里一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斟酌着道：“帆儿倒是跟臣妾提过，他心仪云鹤亭云大人家里的那个嫡长女。”
皇帝目光在淑妃脸上转了一圈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：“云鹤亭的嫡长女？是那个被称为‘京城第一美人’的云绣？”
淑妃连忙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没那么夸张，也就是清丽可人，都是外面人瞎传的。”
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，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：“我记得，她母亲是楚断山的女儿吧？”
淑妃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保持平静，笑着道：“是。不过那都是外祖家了，毕竟是外嫁的女儿，怎么也比不上儿子亲。”
皇帝没有接话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幽深。
淑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不敢催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皇帝才开口：“老五为何喜欢那姑娘？”
淑妃连忙道：“帆儿说，那次在宫宴上看到那丫头，就记在心上了。一直不好意思说，这次是臣妾着急，想给他张罗个媳妇，他才跟臣妾说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惆怅，“陛下，臣妾这辈子没别的想法，就希望帆儿能娶个自己喜欢的姑娘，给臣妾生个孙子，臣妾就知足了。既然帆儿喜欢云绣那丫头，臣妾求陛下成全帆儿。”